只听得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粗着嗓子吼道:“妙静老尼,快快把她们交出来,免你一死,不然,我们李将军一定将你峨眉匪窝杀得片甲不留!”
沈寒竹听到“李将军”三个字,不禁心中思忖:那个军官所说的李将军不知道是不是傲雪师姐听风的相公李祺?而妙静师太虽然生性刚直,喜打抱不平,但却是明理之人,怎么会惹上军官?而军官口中的她们又是什么人呢?
但听妙静师太冷笑两声,道:“我们峨眉派乃清静之地,从不跟官家来往,你说的那母女两人,我妙静闻所未闻,你叫我如何将人交出来?”
那军官一听,“哈哈”一阵大笑,笑闭,将眼皮一翻,道:“老尼姑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杀了这个老尼,她门下的女弟子大家都分了去吧!”
妙静师太闻言怒不可遏,但见她眉毛一竖,怒目圆睁,身子一个横冲,举剑就往军官身上刺去。那军官身手竟也相当敏捷,轻轻一个闪身,躲过这一剑。
妙静师太见一剑刺空,身子往边上一挪,没想到背后冲过来一个官兵,提刀就往她头上砍去。
妙静师太反应神速,将剑柄调转,一剑从自己的腋下反转着刺了过去。但听“啊”的一声,这一剑正刺中对方胸膛。妙静不及多想,剑已从他身上拔出,血水四溅。
官兵们见状,挥舞着手中之刀,齐向妙静师太招呼过去。
妙静师太果然身手不凡,但见她穿梭在官兵之中,剑法变幻莫测,每一剑刺出,甫到中途,已变为好几个方位,剑如灵蛇游走,一剑变两剑,两剑变四剑,到后来只见四面八方全是剑影,沈寒竹也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暗自叫好。
片刻之间,又有几个官兵倒于地上。
但是这样的打法,也极大地消耗了妙静师太的体力,她毕竟已经年老体衰,时间一长,气息已变得不匀,剑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那军官看得明白,心中一喜,忙大声呼道:“大家再加把劲,老尼姑不行了。”
远端的沈寒竹见状,心中也开始焦急。再这样下去,妙静师太恐必败无疑。他略一思索,从怀中取出钱财旺给他的人皮面具戴上,然后又从衣袖上扯下一块布来蒙在脸上。
树枝轻摇,人已如大鸟轻轻飞出,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妙静师太的面前。正好有一个官兵一刀狠狠砍来。沈寒竹身子未动,将手一伸,竟然捏住了那把刀背,再顺势一拉,把那官兵连刀带人拉了过来。马上,他又将手一松,那官兵站立不住,一个踉跄,倒于地上。再看那一把刀,居然已经断成两截。
沈寒竹露了这一手,顿时把一群人都愣在了原地。这样的功力和招式,他们闻所未闻,睹所未睹。
还是那个带头的军官胆子稍大,虽然沈寒竹这一手也震住了他,但毕竟上面吩咐下来的事情要是他没办成,挨骂的滋味也不会很好受。
只见他上前一步,将手一拱,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出手伤我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