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臣妾也喝完了。”柳照月对喝的迷迷糊糊的鹿宁说到。
“来给你满上,再来一杯。”
柳照月:“……”
柳照月还不知喝醉楼曌如此难缠又,他配着喝了一壶,鹿宁才消停了。
合卺酒里有微微催/情的东西,不过药效不大,柳照月只觉得身上有些热,心里有一股子隐隐的渴望和烦躁。
反观已经趴在桌上醉晕过去的鹿宁,倒是显得比自己轻松多了。
罢了。
柳照月摇摇头,大概是该他倒霉吧。
“小五。”柳照月轻轻叫了一声,“取两颗清心丸。”
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为柳照月捧上一个玉瓶。柳照月结果后这人有隐入暗处。
守在屋外的鹿宁的暗卫并未察觉到屋中第三人的来去。
玉瓶中两颗清心丸,柳照月自己吃了一颗,又将另一颗度到鹿宁嘴中让他吃下。
末了,柳照月帮鹿宁解下头饰与外衫,与他一同躺到婚床上,解下了纱帐。
都说*一刻值千金,红烛长夜不息,红蜡点点滴落,婚床上的两人却睡得坦荡。
这一晚,宫内宫外看来看去,也是鹿宁这一个“过气”的公主过的最安稳。
安稳到他醒来之后,外面的可能就是另一方天地了。
这一夜,易家正式拒绝了杨氏为三皇子做的媒。
这一夜,大佑边关的瘟疫初现端倪。
这一夜,丞相府中,另一对新婚夫妇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