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宸王妃向来惧怕宋濯,而且现在宁卿还犯了事,她更害怕,诺诺地站在一边,脸色青白。
宋濯却没有看她,只见他大步朝床走去。
宸王妃大骇,以为宋濯要把宁卿揪起来教训,谁知道他却坐到了床边,然后俯身,在宁卿的眉心轻轻一吻。
宸王妃脸色僵住了,她幻想过宋濯会把宁卿揪起来扔到地上,或是叫人拉下去打了,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个继子跑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亲亲宁卿。
只见宋濯去摸了摸宁卿的小手,又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宁卿的小脚,就对外面道:“汤婆子。”
不一会儿雨晴捧了两个汤婆子进来,宋濯试了试手温就塞到了宁卿的脚下和手边。等再探过温度,才拿出来。
宸王妃只觉得整个世界观都颠覆了,在她印象中,宋濯是个极高傲的主,哪曾想到他会如此待一个女子。
宸王妃很在乎疼爱宁卿,但这一刻,她相信宋濯比她还要在乎疼爱宁卿,因为他比她还要细心和用心。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越城,是世子想让她陪着宁卿吧。
……
第二天一早,宁卿醒过来,瞳儿就进来道:“姑娘,一会儿用过早膳就启程回京了。”
宁卿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雨晴过来给她更衣梳头,这些衣裳首饰都是上京带来的,华丽而高贵,宁卿瞥了一眼就说:“不换这个。”
“姑娘……”雨晴小脸一僵。
“上次不是说不能穿得太好。”
雨晴和瞳儿俱是脸色微变,她们知道宁卿说的是哪一次了,是上次程玉华过来,她打了程玉华脸的事情,就是因为穿得太好。
二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宁卿换了普通的衣裳,坐到镜子前,瞳儿还没过来,宁卿已经有一根玉簪子把所有头发往头上一挽,全都挽到了头上,连流海儿也不剩,虽然简单,却类似于已婚妇人的发式。
雨晴和瞳儿脸都白了,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宁卿站起来,转身就看到了宋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