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胡说。卿卿只喜欢表哥。还说表哥是大骗子,那卿卿就是小骗子!嗯?小骗子!”宋濯说着低笑着去亲她。
“人家才不是小骗子!”宁卿气急,要推他,但又怕碰到他的伤口,不敢用力。
“你就是,快承认,小骗子。”他把她按到床上,鼻子蹭着她的鼻子,然后又亲她的颈脖。
宁卿被他欺负得快要哭了。
宋濯没有再做过份的时候,只狠狠亲了她一回,就放开了她。
自从,宁卿再也没敢说过他是骗子了。
宋濯在崖底休养了五天,就上到了乌淮寺。
宋濯让清风不知从哪又弄了张人皮面具来,这次是普通的人皮面具。贴上后,又是沐凡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样貌了。
宁卿看着就是一噎,整个人都不好了。自从揭破身份后,宁卿再也无法直视这张脸。
但宋濯不戴面具,可不能再住她家了。否则,她家长住男人,算什么?
等宁卿扶着宋濯回来,全府的人脸色都僵了僵,这是和好了?
春卷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因为当时宋濯被揭,她也在场,她只瞪着宋濯的脸看,她记得那是一名绝色男子。
春卷抬头,视线第一时间就是被宋濯所吸引,只见他一身红衣,天姿绝色,容貌华丽,让人久久收不回视线。
她原本以为水经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现在再看宋濯,容貌平分秋色,但气质和气场却凌架于其上,让人一眼惊艳。
“郡主,你可回来了。”春卷这才收回视,急道:“王爷被抓进了大牢!”
“你说什么?”宁卿大惊:“水哥哥坐牢了?怎么回事?”
“好像是说王爷私藏火枪。”春卷道。
宋濯脸色一沉。
“七天前,也就是郡主走后,瑞王水经东被杀的消息被传来,皇上震怒,让人下去设查。后来瑞王的护卫,有一个身受重伤,侥幸没死,护卫说他们发现了白驴山上有一批私枪,正赶着回京交给皇上,突然被人袭击。瑞王就是被那人杀死。现在那批私枪也不知去向。那护卫说,那批私枪说是炎王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