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的眼神深如寒潭,微有浮冰,扶着栏杆的手慢慢地用力蜷紧。
他喉结微动,“沈熠,你可以试试看,可不要像小时候那样,被沈老板抛弃,成为他手下的一颗弃子而已。”
沈熠的笑声慢慢地停止了,他的声音仿佛从喉骨蹦出一般,带着狰狞的怒意,“你也可以试试,我会怎样让你彻底感受到,被最爱的人抛弃、背叛的感受,三年前只是意外罢了。”
陆泽挂断了电话。
他走进了温暖的屋子里,突如其来的温暖,让他的手脚有些麻意。
温绮瑜赶不走他,只是先回屋子睡觉了。
陆泽拧了拧门把,被锁住了。
他的薄唇抿得很紧,从口袋里拿出复刻的一整套公寓钥匙,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也是黑沉沉的。
陆泽没有开灯,摸黑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爬上床。
他的西装沁着室外的寒意,他脱下了外套,不过西装裤仍旧是冰凉的。
被窝里暖意融融,温绮瑜睡得有些迷糊,背后突然贴了一具身体,卷着寒意,她有些难受地挣扎了下。
那具身体却贴得越发紧了。
修长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
温绮瑜没有睁开眼睛,睡眠中的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多了几丝少女的柔软,她皱眉,“你太冷了。”
她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袖口已经往上卷了,露出了白皙的藕臂,冷得她起了鸡皮疙瘩。
她开始挣扎。
陆泽的手臂稳然不动,见她挣扎得厉害,才松开了些。
温绮瑜有些意识,“陆泽,你要么去客房睡,要么回去。”
没听到回答,只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一具滚烫的身体重新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