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应该写过不少休书,对衙门章程熟知,若替我办好这事,必有重谢。”唐荔对眼前人的好奇早就习惯了,反正现在已经在阳谷县,武大郎也同意了,赶紧把这事办好她也不用再挂心了,交给这些一直和衙门打交道的人再合适不过。
“这位娘子放心,在下一定办好此事。”笔墨先生在衙门混的时间长了,早就成了人精,心里有再多疑问也不如自己赚钱实在,不再多问提笔写好两份和离书后要唐荔和武大郎二人按上指印,就拿着和离书进了县衙。
“金莲,我……”武大看着来官府弄次户籍又要花上一笔银钱,不由觉得有些内疚,本来金莲当时说不嫁他时她的卖身契在他手里,并没有上过户籍,可那时他还对金莲有份心思,在金莲去城外打猎物时偷偷去县衙改了户籍,这才使得金莲现在要多花一份银钱。
“怎么了?”眼看户籍即将解决,唐荔心情大好,对武大的态度也越好了起来。武大虽然对她起过硬上的心思,可要是从他的角度来想,潘金莲确实是被张大户嫁给他了,他不起心思才怪,她现在倒也没当初那么恼怒了。
“没……没什么……”武大还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唐荔看着武大郎奇怪的样子也没有多想,开始思考起了铺子要怎么经营。
“这位娘子如何称呼?”正在唐荔和武大等着时,一道皂青色的人影突兀的立在了两人面前,满脸的笑显得和善极了,好似和二人相识已久。
“你是什么人?”唐荔看着眼前一身穿戴绝不是普通人的男人,明明是一张生得还不错的脸,可满脸的风流浪荡简直要从他脸上溢出来了,怎么看都是个纨绔子弟,偏偏双眼中流露出的阴毒又让人知道这人不是个简单的浪荡子。
再闻到从他身上传出的浓重的女人才会用的脂粉香,唐荔对这人的印象差到了极点,同时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在阳谷县这个地方穿得起这样衣料又满身淫.荡气质的男人,估计应该就只有西门庆了吧。
“在下西门庆,小娘子和这位兄台可以叫我西门大郎。”从见面起西门庆眼睛就没离开过眼前这位美人身上,他自问家中美人不少,京师里青.楼歌坊中见过的美人可说车载斗量,可眼前这位真真是数一数二的,尤其现在冷着一张脸的样子更是让他心里猫抓似的。
果然是这人,唐荔皱了下眉不想搭理他,没想到武大郎有些诚惶诚恐的小心道:“西门大官人,小的称一声武大郎,这位是……是我一个,一个……”
结巴了半天武大郎也没想出该怎么介绍唐荔,他知道她是肯定不乐意被人称她武家娘子的,可现在户籍的事还没办完,这要怎么说。
正在武大急得一头汗的时候,刚才那个写和离书的人一脸为难的从县衙里出来,对唐荔和武大郎道:“这位娘子今日实在不巧,管户籍的小吏近些日子家中有事,二位的事起码得月后才能办。”
“哦,二位不知要办什么事,我西门庆在阳谷县这地界上还有几分薄面,二位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妨说出来,等日后请某一顿宴席便是。”西门庆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暗笑,他提前早就让人去衙门里打听好了,也是他让先把这二人的和离压一压,自己借这事正好能和美人搭上线,务必让这美人承自己的情才是,有了这层关系,日后要多来往就水到渠成了。
唐荔听着西门头的话,再瞄眼那边目光有些躲闪的笔墨先生,心里却不太相信他们的话,她不信只一个衙门里管杂事的小吏家里有事就能拖个把月不办事。难道是里面的人想要借此要些钱?毕竟古代的衙门办事没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