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见无人应答,心下一喜,赶紧钻进去。
她双眼迅速一扫,哟,还是小隔间啊,更加高兴,于是赶忙夹着两条腿飞奔进一间正开着的隔间,又心急火燎的将隔间门“嘭”的一声关上。她又迅速脱了亵裤,着急慌了的蹲了下去。
呼啦啦大厦倾,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响和着闷响声后,桃花终于叹息出来:真舒服啊!
隔壁的孟浩然只听见风也似的脚步声、关门声、脱裤子声……然后,一股冲天的臭味扑鼻而来,他赶紧掩鼻,暗骂晦气。
他那双招风耳忽又听到对方的叹息声,心下起疑:好像是个娘们儿的声音,难道是那想要打扫茅厕的老巫婆?
他便将手中的春宫册子卷成筒,梆梆梆敲在木板墙上,不客气的说道:“喂,老太婆,这是男人用的茅房,你是不是走错了?”
陶桃花一听,呀,隔壁竟然有人!这人好不厚道,刚刚我喊了几声,你都不应答,你这会儿又装什么装?你这人就是不安好心。
但毕竟她陶桃花的壳子乃是个大家闺秀,故而不好乱来,所以在外人面前她还得装上一装。
于是,桃花便又粗着嗓子,故作深沉的缓缓说道:“咳咳,小兄弟啊,这是寺庙,进了庙的人都讲究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茅厕啊,人人可进,不分男女,你可明白?佛法之无边境界,博大精深,依老生看,你还须多多参详参详啊。”
孟浩然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一个老巫婆,我却是个黄花少年郎,你当然要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喽!
这么一想,孟浩然便唾了一句:“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得很。
隔壁大咧咧的蹲着这么一个好色的老巫婆,他自觉自个儿此刻跟没穿衣服般,虽然隔着木板,但他还是很不自在,就想着得赶紧拉完了好出去。
于是,他将手中的春宫册子一把扔到地上,然后专心拉起粑粑来。他先是猛憋了好几口气,然后胀红了脸颊,再使劲儿震了震,终于从大肠里挤出几截废物出来。
嗯,很好,再震一下,就可清空肚肠,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这边厢,桃花听孟浩然那一句话,只觉莫名其妙。
我不过是进了男厕拉趴屎而已,怎么就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