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弟!”
两人激动的抱着对方的肩膀,将新收的小弟(兄长)细细打量,只觉越看越喜欢,简直太合自己的脾性了。
程锦感慨道:“万万没有想到,浩然兄不仅是一个心胸宽广之人,而且内心坦荡、光明磊落、性格豪爽,根本就不似传言说的那般。”
孟浩然傲然一笑,大言不惭的回道:“世人谣传的多了去了,你以后跟着哥,就会发现哥身上的优点多了去了。”
程锦忍俊不禁:“浩然兄真是爽快之人,小弟已经管中窥豹。”
“为兄也万万没想到,程小弟虽是读书人,但是明辨是非,行事干脆直接,不似你爹,一味迂腐到底。”
“自古读书人都有些清高的,我也不例外。只不过,我更易接受现实而已。”
“会接受现实好啊,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日个心情真是好啊。哦,对了,程小弟,晚上陪为兄去春风楼应酬一下。那人是健锐营的营官,你我以后会经常与他打交道。”
程锦脸色一红:“春风楼,那个好像是……”
那个好像是勾栏院啊。
你才说了不会叫我去干坏事的,余音还绕梁呢。
孟浩然故作未见程锦的为难神色,只道:“见见世面而已,你要自己能把持得住,没人会强迫你。”
程锦想想也对,心中释然。
话说这边,孟浩然虽是对程锦传授了一计向他人提亲以逼桃花死心的计策,心中却并不见得放心。
他只觉桃花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女人,又想到程锦长得这么一表人才,所以桃花才不愿放手。自己的父母喜欢桃花,他孟浩然就并不好强逼她,因为万一闹僵了,惹她生气,势必两人就没有好结果了。
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程锦这边能赶紧提亲,最好连婚事都一块儿办了,看看这样子能否让桃花死心,这中间若他还能寻个机会趁虚而入那就最圆满不过。
事情想得很美,但只怕这事儿真的很悬啊。
而且,好久没有见到桃花了,程锦也不知道她躲在哪里,真是很想念她的那张笑脸啊。
孟浩然越想越是心烦意乱,不自觉杯中那酒就一直没有停过往肚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