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
桃花推开自己那屋,却意外的见到雁南飞正端坐在书桌边。
见桃花进来,雁南飞抬头看她一眼,微微扯出一个笑,看着很纯良,然后便继续若无其事的盯着手中那封信在烛火上慢慢化为灰烬。
桃花歪头看着雁南飞,也给他扯了个同样纯良的笑容,心道:雁南飞呀雁南飞,你要是再不离开,本好奇宝宝会忍不住想要将你的秘密挖出来,好打发这无聊的日子哦。
她只当未看到雁南飞那手中的动作,抱怨道:“我还以为你早就消失了呢,怎么还赖在我这里啊?难道你的伤还没好吗?”
雁南飞从衣袖中优雅的掏出一方丝帕,将桌上遗落的灰烬细细擦拭干净,完事后又将那张丝绢轻轻抛进废纸篓里,这才抬头对她笑道:“已经好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我想着怎么着也得当面向你道声谢才能走啊。”
“干你们这行的,不都是要别人只当从未见过你们面的吗?你倒好,再三滞留不走,等着自己完全暴露不成?或者你想连累我犯个窝藏罪?”桃花看雁南飞那一套毁尸灭迹的动作做来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味道,甚至还透着雍容,她竟看得有些出神。雁南飞看过来,她就赶紧转开了视线,四下看了看。
好像这雁南飞似乎很喜欢她这屋中的布置,竟是将她的房间当成了他的办公地点了。
桃花的房间本是两进的屋子,内里是她的卧室,外间原本摆放了几套桌椅和一张卧榻,那是供下人晚上睡这里服侍用的。不过,桃花不要小云夜间服侍,直接将外间改成了书房,还弄了张屏风稍微遮挡了一下,将外间一分为二,以免有人进屋来就将她那凌乱的书桌一览无余。
可自雁南飞住进来后,他几乎就一直霸着她的所谓的书房了。
雁南飞完全当自己是主人般坐了下来,又示意桃花随意坐,脸上则是不要钱的笑着:“呵呵,你真当我是无法无天的刺客?”
“官差说是。”桃花走到书桌边,扫到几案上的书码放整齐有序。没有多余的内容,是她平时看的那几本,看来雁南飞很是小心谨慎。
“嗯,也对,他们说是,我便是怎么也洗脱不了罪名了。不过,桃花小姐,你既然回来了,好歹受我一拜,感谢这些日子以来小姐供我吃住。小生无以为报,我……”
“别,我可是良民,你尽早离开才是对我最好的感谢方式。”桃花对雁南飞摆了摆手,避过他那一弯腰,又走到书架前,预备挑本书来消遣。
雁南飞不过假意作揖,听了这话,委屈道:“你可真无情。”
桃花回头瞅他一眼:“你可真虚伪。”
雁南飞笑着摇摇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很早,这让他如何立即离开?
这位桃花小姐好像有点烦躁啊,颇不耐烦的样子,他正要开口询问,桃花却转过身来,面上隐隐兴奋的问道:“接活儿吗?”
“活儿?什么活儿?”雁南飞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