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点点头,“嗯,我知道。只是桃花,你要记住,你与浩然兄虽然……但是又不是说直接就变成了仇人。你与他仍可以像你和我一样,成为朋友的。朋友之间帮个忙,坦坦荡荡,并没有什么的。”
桃花犹豫的回道:“我只是,只是不想再欠他什么了,以前对他太恶劣……”
“你以为他会放在心上?他就是个没心没肝的人,那些事情早忘旮旯里了。反倒是你这次舍近求远,伤了他的心。”
桃花默默的点了点头。
程锦起身告辞,“浩然兄还在外面等我消息,我先走了。”
桃花讶道:“他也来了?”
“嗯,他不是怕你不自在吗?所以就没有跟着进来。可他又担心你一直挂心你父亲,所以,非得让我进来瞧瞧你人好不好才准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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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问父亲:“爹,那天在朝堂上,你为什么要反对大周朝向牙狼国派兵?”
“孩子,庙堂里的事情,你们女儿家家的不要管。”陶士诚脸色凝重。书桌上摆着一卷空白的奏折,他提着一支毛笔细思半晌,可迟迟未动笔写下只言片语。
“爹,问问原因也不可以吗?你不知道,你那天突然就被关进大牢,我们只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想救你,都不知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还别说该去找什么样的人来救你。”
“爹,你好歹要说说大致情况,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啊。”
陶士诚叹了口气,回道:“牙狼国国主派他的二皇子到我国来搬救兵,我是礼部侍郎,这接待之事一直就是我在负责。但是我无意中发现他与三皇子赵锐偷偷接触,他们行事鬼鬼祟祟,并不像是一般的礼节性见面。”
“众人只关注到牙狼国现在正受邻国大夏国的侵扰,但是却很少有人去注意到他们实则是内忧外患。”
桃花疑惑的问道:“内忧外患?”
“对,牙狼国国主年老体衰,大皇子与二皇子一直在明争暗斗的争夺皇位。要不是大夏入侵,势必两方人员已经打起来了。内斗现在不过只是暂时停歇。”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反对?”
“二皇子狮子大开口,一借就要借十万兵马。我国统共不过六十万的兵力,而且分散全国。我担心借兵另有目的,那便是更加分散我国兵力,且他将人马弄走,然后国内就……”
“爹,你担心秦王参与其中?他撺掇牙狼国二皇子将兵马借走,他就趁机……”
“对,秦王的做派让我不得不生疑,何况他现在控制得有能直捣黄龙的人马。这是个两全其美的事情。借走的兵马可以助二皇子夺得皇位,秦王正可趁机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