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戚戚然:“……但愿吧。”
“浩然,你在担心什么?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让她伤心绝望的离开,她才能走得彻底干净。”
孟浩然颓然道:“她那么好,长了眼睛的男人都会喜欢她。要是她对我失望了,离开的这些日子,她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韩青书:“……”
孟浩然竟是这么不自信?明明他在桃花的眼里看见的是她对他的深情不渝啊。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旁边者清,当局者迷?
程锦似乎也颇为同意韩青书的建议,他也劝道:“浩然兄,你就狠狠心吧!”
韩青书又道:“桃花一向很有主见,又自信好强。她那个性格,你不下点狠手,她多半不会独自离开。”
孟浩然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没人能看见他此刻的神情。
半晌,他抬起头来,沉声说道:“韩先生、程小弟,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读书人那些弯酸的想法。只是我一想到要伤她的心,就令我的心如刀割般的痛!”
“我只知道连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人,都听不得狠心的话。她一个水做的女人,若她听到,不知心会碎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不会说伤她心的话,做伤她心的事,我不会欺骗她。我会将心中想法老实跟她说。如果她实在不愿离开,我就让她跟我一起,同生共死!”
韩青书和程锦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孟浩然的想法也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理解的。
哪有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同去赴死的?如果是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的保得她的平安。
宁愿我死,也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
不过,既然孟浩然坚持,韩青书便和程锦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如何将桃花弄出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