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以为是晋王跟殿下开玩笑呢,他俩一向私下里玩得好。小的就一路暗中跟随,怕太子待会儿需要人伺候。哪里知,太子似受到惊吓,就挣扎着要走,晋王竟然抽出侍卫的佩刀搁在太子颈项,差点见血!”
皇帝正要说话,殿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禁军统领庞骏快步奔进殿中,大声禀道:“皇上,晋王府上发现龙袍!李大人此刻已经命人将晋王府上的一干人等全部控制住。”
说着,他手一挥,身后四名侍卫分别抬着两个箱子快速走进来。几人将箱盖打开,里面明晃晃的一箱子东西,尽是些皇帝登基需要用到的物事。
庞骏继续禀道:“一箱在晋王床底下找到,一箱在书房的密室里找到。”
皇帝怒不可遏:“怎么?一套登基穿的龙袍不够,他还做了两套?”
赵锐顿时叫道:“孟浩然,你还不赶紧去捉拿逆贼?”
孟浩然坐在群臣末尾,今晚殿里上演的整场好戏他都没有参与,只冷眼旁观。
孟浩然虽是赵锐的人,但是无论是他领导的神武营,还是如今手里的那五万兵马,都是皇帝赐予他的,更何况神武营乃是皇帝的亲兵。
此刻,赵锐点他的名,他还晓得这件事情必须首先得征得皇帝的同意。所以,他立时出列,跪在皇帝面前,只等着九五之尊发号司令。
赵锐喊出那句话后,也立时意识到自己是心急了些,庆幸孟浩然果真是聪明,并没有听了他的话后立即奔出殿去。
于是,赵锐就看向一言不发的皇帝,压抑着急切的心情说道:“父皇,儿臣刚才心急了些,可实在是事出有因,还望父皇恕罪。此刻二哥挟持着太子哥哥离去,太子乃是我大周朝的储君,儿臣很是担心他的安危。”
“父皇,二哥他一定是受了他的手下蛊惑了,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父皇,咱们得赶紧将二哥追回来,对他好生教育一番才是啊!”
“还有,父皇,今晚长安城的各大城门虽是接到命令只进不出,然而,那九门提督靳勇乃是二哥的人吶!可千万不能让那些乱臣贼子将二哥撺掇出了京城,否则,全天下的人不就都知道了二哥的事?咱们想要挽回皇家颜面都已经来不及了。”
经赵锐这么一提醒,当今皇上立时醒觉,寒着声音说道:“孟浩然,你即刻去将那逆子给朕捉回来。你去告诉他,要想取得朕的原谅,便不得离开京城。否则,只要他跨出长安城一步,格杀勿论!”
所谓格杀勿论,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皇帝陛下说的气话。但是,有人并不想将此当做天子的气话,他们只当君无戏言。
孟浩然于是领命而去。他迅速出了皇宫后,即刻派人到春风楼去将已经在逛窑子的健锐营营官戚善找来。
两人很快计议一番,然后兵分两路。
因着戚善的健锐营是骑兵,且早在几天前,戚善就将自己的人马化整为零隐匿到城里面来了。所以,戚善的职责是:将自己的健锐营人马再兵分八路,分别去往那八个城门追击赵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