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个人提前半小时到了,车子停好之后,温礼觉得地方眼熟。
楼前有个职业装女性朝她们挥手,温语桐过去聊了两句,就是她约的那个房屋中介。
被中介带着进了门,温礼就更觉得异样。
这门、这路,这不是康念那个单元楼么?
他们停在康念楼下一层,温礼这才舒了口气。
两个人被领进了屋,温语桐忍不住先各个房间里串了一遍。
房间似乎是有人定期打扫,到处干干净净的。除了其中一间只有床脚有个窗,窗户很小,紧紧闭着,独独窗把手上落了层灰。窗帘是纯黑的双层,铁框花玻璃,壁纸复古,整个人感觉和外面的客厅风格不搭。
温语桐立在那里,多看了几眼。
中介从进门开始就不停的给温礼作介绍,一长一少来看房,中介姑娘先入为主把温礼当做了金主。
温礼看温语桐立在一间房间门口不住的往里瞧,也走过去看状况。
房间有点局促。
温礼抬头看,那灯是从墙皮掀起的天花板吊下来的一只黄灯泡,外面罩了一个搪瓷灯罩,灯罩像是新的,又像是随便安装上的。
他按了一下开关,通电,黄黄的光照下来,屋里多了层诡异。
中介大概是看两个人贴门站着,不进去,又看他老看窗户,就笑着说:“房主是个摄影师,原来这间是做暗室的。后来搬家了,东西就一概搬走了,所以这房间就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温语桐“哦”了一声,笑眯眯的,回头对上温礼的眼神,后者知道她是对这房子很满意。
温礼也不绕圈子,既然房子很满意,接下来就是房租。
他把灯重新关上了,拉着温语桐到客厅。
中介看差不多了,就问:“您二位觉着怎么样,房子还满意么?”
没等温礼说话,她又补充道:“这个小区我们还有很多其他房源,你要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看看其他的。都挺近的,钥匙我也拿着。”
温语桐说:“不用,这套挺好的。”说完她看着温礼,小声说:“小叔叔,你觉得呢?”
温礼点点头,算是应下,“您这里房租是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