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桐战战兢兢的立在她身后,看她落寞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等康念灭了手上那只烟,她才敢小心翼翼的蹭到她身前,把手里的鸡柳往她面前一推,“挺好吃的,来一块?”
除了这个,温语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但直觉告诉她必须得同康念说说话。
人啊,心里头装着事儿,就不能常闷着。
康念也不客气,伸手进袋子里拎出来一只,捏在手里满手的油,但入口又脆又软,味道是真不赖。
两个人并排往家走,到了楼底下,康念开门的手顿了顿。
她回头,背对着月光,忽然问:“吃烧烤么?”
温语桐被她问懵了,啊了一声,不明白这话题怎么突然换到了烧烤上。
康念难得耐心,“小区门口有家烧烤摊,味道绝了,就是环境不怎么干净。”
晚上一顿火锅,温语桐自己吃了满满一肚子,但康念只喝了些酒。
小丫头不傻,知道康念哪是真的想吃烧烤,无非是扯个由头去喝个小酒。
“吃吧,”温语桐舍命陪君子,咧开嘴笑开了花,“说走咱就走?”
“嗯。”康念反手把感应门关上。
…………
回家的路上,温礼戴上蓝牙,给牧司回了个电话。
漆黑的屏幕上闪起了亮光,电话连接几声,就听见牧司大大喇喇地喂了一声。
“刚才在手术?打你电话没人接,短信也不回一个。”牧司在电话里急吼吼的。
温礼慢条斯理的,说话间也没带什么情绪:“嗯,手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