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她和程灏曾入住过的一家旅店。
当时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醒来时是午夜。
不那么意外地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
那天她难以再入眠,坐在床边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抽到肺疼痛难忍。
她休息一会儿,接着抽,捱到天空亮起。
后来卫书洲和苏嘉言来了。
康念也想不通他们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她的。
苏嘉言扳过她的脸,那么的生气:“你怎么魂都丢了?”
她说不出话。
“康念。”
苏嘉言叫她的名字。
苏嘉言眉头都要拧到一起,说的郑重其事:“念念,你不该这样。”
康念那时想,有什么用呢?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
她不该的,她后来想,可她没有想到,她几乎以为自己什么都要有了,可到头来什么都不剩了。
道理她都懂啊……
那天在酒桌上,她难得有点喝多了。
拉着苏嘉言的手,说起半年来做过的梦。
苏嘉言默默听着,偶尔拿眼光瞟一旁的卫书洲。
她说:“你有程灏,我有卫书洲,你你说的这些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