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漫不经心地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余静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忽然就颓下来,愣在那里,说什么也不是。
她听得出,他较真的反问,与急诊和病人无关。
他是想要她四年前的那句答复。
可时间匆匆,过去的都过去了,她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错的事做都做了,剩下的唯有弥补。
“我……我爸住院了。”
“是么,什么病?”温礼问的冷漠,佯装不知。
“……心脏病,”她说,“心梗。”
“那是该好好养着,”温礼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想起楼上的办公室里,还有正在等他的康念,“这是唯叙的专业,你如果拿不定主意,可以找他。”
余静若没说话了,他在敷衍她。
江州大学附属医院有两位年轻有为的心外科专家,一位叫江唯叙,另一位叫温礼,而现在,温礼却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他是划清界限,她不傻,她听明白了。
“还有事儿么?”温礼想挂电话了。
余静若孤注一掷:“我想见你一面。”
温礼一顿,“我已经不在心外科,帮不上你的忙。”
“我只是……”
“我没有时间。”温礼打断她。
余静若还有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那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