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缓接过来,没应声,却毫不在意的把半截的烟含在嘴里。
烟雾缭绕起来,在两盏路灯中清晰可见。
话再出口,已变得很随意。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好很多。”
康念低着头看着两人的影子,道:“看出来了。一个成熟的男人,肩上没什么不能抗的。”
温礼被这句话戳的心里震动一下,“那你呢?”
温礼问的很轻,不急躁,也不急着探寻。
康念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神在他的领口处。
“没什么不能抗的,虽然我是个精神病,但总好过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
她一脚踢踢路牙子,心情好了很多,“该付出代价的又不是我们,没必要为别人的过错一直惩罚自己。”
男人精瘦的脸隐没在腾起的白烟之下。
“你上次问我是不是受了情伤,走不出来?”
康念偏着头睨他,唇角忽而浮起一点笑意。
“是啊。这年头,你拿你那点事儿去外面比个惨,分分钟输的裤衩都不剩。”
“你至少曾经是你情我愿,而我,一直就是个被欺骗被蒙蔽被恶意诋毁的大傻逼。”
她逼近他一点,似笑不笑的,“她甩了你回来找你,你得让她知道,备胎也是有底线的,人的生命说穿了不过一百年,你还能给她备胎一辈子?傻不傻?”
花坛边上很静,没有多余的声响。
光把他们的影子笼在一起,从远处看,好像他们是拥抱在一起的恋人。
温礼顺手把手臂搭在她肩上,笑容蔓延到眼角,登时放声大笑。
笑的泪都流出来。
半小时前,烧烤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