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很。
康念皱皱眉,心理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不大好受。
江清宁剥了皮在吃一只鸡蛋,蛋黄被不小心捏碎,咬一口,黄色的末末沾一嘴。
鸡蛋壳稀碎,被她握在手心里,吃完了她走到墙角处,把蛋壳扫到簸箕里。
艾芸进了教室,同讲台上的男人说几句话,然后男人跟着她走出门来。
出门的那一秒,康念的镜头正转过来对准了教室。
按下快门,男人却突然入画。
康念一怔,连忙去看取景器,调出上一张照片,看男人的特写。
她惊讶,这张效果竟意外的好。
男人脸上的细纹都被老老实实记录在册,黝黑的皮肤,肌肉紧绷,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
眼神很正,能从中看出朴素和坚定,没有虚与委蛇,也没有飘忽不定,似能让人一眼看入他心里。
这是个军人。
康念一秒钟出判断。
男人同她们见过面,就在昨晚的接风宴上。
只是他陪着孩子们坐一桌,也没有得村长给她们一行人介绍,是以他能认出她们俩,康念和江清宁却对他没有印象。
江清宁扔了垃圾顺着门廊走过来,男人看一眼,眉眼温和,先迎上去。
江清宁低头看着伸到她面前的手,结实,硬朗。顺着手腕看向小臂,青色的凸起一条条,十分分明。
握上去,粗糙,有茧,很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