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唯叙。”
“嗯?”
“是唯叙未过门的媳妇。”
康念抬头看着他。
温礼轻声道:“月初的时候检查一切正常,办了出院手续,结果刚回家两天又给送进来了。情况不大好,癌细胞扩散的太厉害,控制不住了。”
“那我去?”她去能干什么?她又不是华佗。
“她想见见你。”温礼刮一下她的鼻翼,“她没剩下几个愿望,就是想看唯叙和她的朋友能过得好。”
康念撅了撅嘴,没说话。
温礼等她的意见,轻缓缓商量:“行么?”
康念反问:“她叫什么?”
温礼知道她这就算答应了,搂的她更紧,声音在她头顶上说:“蔚蓝。”
男人看球赛就如同女人挑衣服,永远没个尽头。
她本就不太感兴趣,倒在他怀里差点一觉睡过去。
空调的温度有点低,她被凉气吹醒,浑身别扭的扭动,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收收腿,好像什么姿势都不满意。
温礼把准备好的果盘放到她怀里,自己也拿着遥控器坐直起来,抬胳膊搂住她,轻声说别乱动,不舒服就靠我肩膀上。
康念看他一眼,说:“我就想躺着。”
温礼就笑,“你觉得躺着方便吃东西你就躺下,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一切依你。”
康念撇撇嘴,心道她一个人在电视面前演独角戏,喧那个宾夺那个主的,有什么意思?不过温礼难得要求她点什么,陪他看看足球而已,也比她往常一个人漫无目的看着夜景思考人生强多了。
看的是德国。康念对这只球队没有什么感觉,但对这个国家有一点好感。她对德国人还有一点刻板印象,比如德国人是不是都是那种严谨的、不苟言笑的性格。
看了一会儿,康念总结了一下德国队的风格:不知道怎么输。
她问他,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