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客厅里坐着,都没说话,心里想的却大不相同。
温母一脸严肃,越想越觉得生气。
四年前他们谈婚论嫁,温家准备好了三金和婚房,订婚宴都请过了,结果那个女人最后还是临脚给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
想起那段时间儿子头顶绿油油,她当妈的心里就死活不是滋味儿。
她一向秉着儿子喜欢,她就爱屋及乌的心理,从未对余静若有过丝毫挑剔,反而那几年里,是把那闺女当自己亲生女儿似的疼,可惜最后真心换不来真心。所以当温语桐第一次告诉她余静若回国的消息后,她又顶心顶肝的不痛快,不是因为好心得不到回报,而是每当听见那个名字,她就总好像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胡子拉碴、眼神荒芜的样子,带着隐忍、委屈和痛苦。
温母道:“她想做什么,咱们管不着,也不爱管。小桐啊,以后她再找你,你就打电话给四奶奶,四奶奶亲自去会会她,她再问你什么,你让她来问我。”
温语桐嘻嘻笑,得令:“哎!”
温母又回头,看着温礼,“妈还是那句话,你喜欢谁了,就带回家给妈见见,只要是正经姑娘,妈都任由你。我今天看见康念这姑娘就很好,有教养,心眼也不多,你要是处着合适,就好好处。”
温礼不知道在想什么,抬了抬眼皮,后知后觉的嗯一声。
温母看他半天,伸手过来点点他的肩膀,探究地盯着她:“你嗯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
温礼眨眨眼睛,想了想,“您不是让我好好处?”
“是啊,我说让你和谁好好处?”
温礼叹口气,“和康念。”他站起来双手很轻的按在温母的双肩上,安慰似的,“您放心吧,您儿子又不是包子,有脾气的,会选人。”
温母轻哼一声,“你有数就好。”
时间太晚,温母不可能放温语桐回租住的房子里。小姑娘家的,深夜走夜路很不安全。
可家里是个小户型,一共三间房,唯一一间双人床的房间是温礼的卧室,可康念已经在里面睡下了,也不好叫人家姑娘起来换房睡。
正纠结,康念从里间出来,站在长廊上,叫了声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