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叫苦不迭,躲躲闪闪地行礼道:“小人红豆见过清河帝姬。”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你这个名字起得很好,只可惜被你公子糟蹋了。许久不见,我很是想念你,别来无恙?”姬初拍了拍红豆的肩。
红豆嗅出风雨欲来的气息,尴尬道:“有劳殿下挂念,红豆无恙、无恙。”
“你是无恙,不知道你的公子有没有懊悔愧疚,寝食不安?”
“这个……红豆不知道。”
“那有没有另结新欢,春风得意呢?”
“这个,红豆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红豆已经快哭出来了:“殿下,红豆什么都不知道啊!”
“也未见得,你还知道吃。”姬初见他如此可怜,也觉跟他无关,便放他一马,步入院子,“他住哪一间?”
院子里没种什么花草,除了必要的几株盆栽点缀,只有苍劲盘踞的古树老藤。
“殿下,大公子他昨夜醉酒,这会儿还没醒呢。”红豆硬着头皮劝阻道,“要不晚些再来?”
“正好他见了我就醒了。”姬初笑得很可怕,“他在宫里,不是常常对我说,只要看见我,哪怕三夜不眠不休也神清气爽么?”
红豆心底啧啧感叹:大公子这张嘴,原来也是能说出这样惊悚的情话的,可见为了回到陈国的确煞费苦心。只是这个事迹眼下倒不适合拿出来炫耀。
他小心翼翼道:“这……这是自然的。但是大公子眼下不着寸缕,殿下是陈王妃,若不小心见着了什么,总是不太方便吧?”
姬初心知红豆所言不过是搪塞的借口,根本不理会,一把推开他,命人直接从左到右推门:“我看见了就看见了,那又怎样?”
如此理直气壮的回答听得红豆一愣,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侍女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推到北面时,房门忽然自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