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府中私事,自然没什么不可以。”
“连将军身为宫廷神策军执金吾,也不是陈王府中的下人,如此堂而皇之于政事堂求见,怎会是府中私事。”景相道,“陈王此言,岂非是将连将军视为府中仆役。连将军心中难免不好过啊。”
宇文思不在意地看向连池,微笑道:“是吗?”
连池连忙跪下去:“标下为君侯效犬马之劳,自是君侯仆役,心中并无非议。”
景相闻言,轻蔑地冷笑:“宁为畜生,不肯为人,今日也算开了眼。”
“景相满腹经纶,如何在政事堂有辱斯文?”宇文思一言顿时激起又一番争辩。
景相一怒之下言语有失,显然难以占据上风,维护的人亦是词穷。
宇文思顺水推舟,面上的不悦也真假难辨:“看来景相对朝廷并无敬畏之心,还是回府想一想其中道理,这几日不必上朝了。”
景相怒极,但仍按捺住情绪,要听连池究竟禀报个什么。
连池道:“王妃方才持君侯金令命标下撤离昭阳殿,说这是君侯的命令。因标下此前未曾得到消息,一时不辨真假,故特此前来禀报。”
太子一党的朝臣面面相觑,自然无限欢喜,虽不知原委如何,但木已成舟,立刻拍案道:“连将军此言何意?难不成堂堂帝姬持金令在手还有假的?”
连池怒不可遏,冷冷地盯过去,道:“倘若标下没记错,陈王妃已被先帝下旨废除帝姬身份。”
景相意有所指道:“帝姬被废了身份,骨子里还是真的帝姬,不像别的什么人,再怎么矫诏还是假的。”
“景相可以回府了。”宇文思微笑,根本无动于衷。
景相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宇文思对连池道:“金令确然是我给她的,她拿着它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这大概也可以算是我的命令了,你不用去管她,她也就用这一天。”
“标下明白。”连池应声退下去。
“转回正事来。”宇文思目光扫过众人,堂中再次吵得不可开交。
他听得很有些烦躁,这样的烦躁与疲倦如潮水一般涌来,一直纠缠在他心底。
直到黄昏,他也不得不带着这样的情绪回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