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凉风习习,凉爽的温度让江非离舒心,驾着马快速奔驰着,打算趁着天气凉爽多赶些路,中午继续避暑。
之后一日亦是如此,清晨出行,中午避暑,晚上在野外铺地入眠。
两天来贺易行终于逗着江非离心情好了许多,愿意和他说笑几分。这日中午,江非离还是照例,驱着马进了树林,贺易行下马,牵着马匹跟了进去。
一进林子,一股凉意袭来,江非离眯着眼很是享受,道:“这种天气最喜有凉爽之地了,若是能来点镇过井水的瓜果,就甚是美了。”
贺易行笑着接道:“这不容易,明日到了晋州,叫师兄准备了供你享受就是。”
江非离含笑点点头,道:“亦可,只是不知道你师兄会不会对我有什么芥蒂。”
“不会,”贺易行等江非离下马之后,拴好两匹骏马,道,“我师兄这个人吧,交友不问出身。断没有因为门第而结交的行为。”
江非离靠在树上,噙着笑道:“岂不是和你一般。当初你我初识,你也没有对我怎样。”
贺易行回眸笑道:“这个算是我跟他学的,知道我师兄好,不怕了吧?”
江非离白眼一翻:“哪个怕了?”
贺易行哈哈一笑,刚从包囊里套出干粮时,只听见一群马匹‘嘚嘚’的声音,朝着这个位置扑来。
“不对,”贺易行一把抓住江非离道,“位置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江非离也感觉出了不对,两条弯弯的细眉皱了皱,有些不痛快道:“我们也没得罪谁,怎会冲着我们来?”
贺易行先是为少年口中的‘我们’开心了一下,又细听越来越近的声响,对江非离摇摇头道:“确实是冲着我们来的。”
当下两人收捡了玩笑的心情,静立在一起,等待着马群冲来。
马群中带头的汉子,发现了两人的位置,距离很近的情况下不但没有勒马,反而高举手中武器,怒喊道:“儿郎们!冲上去!杀了他们给少主报仇!!!”
众人驱着马高声呼喝着冲了上来!
猝不及防的贺易行搂着江非离急速退后,对他们话中的意思反应过来后,苦着脸对怀中眨着眼的江非离道:“江弟,我们好像又惹上人命官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