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易行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白月教的少主喂了他水,喝;喂了他饭菜,吃。甚至还有闲情,挑拨少年两句。
江非离有些沉默,等喂青年吃饱了饭,收拾了餐具,又给贺易行喂了水,拿帕子擦拭干净后,面对青年的百般戏谑,只低声道:“你不恨我?”
贺易行浅笑道:“恨你作何?”
“我抓你来……”少年有些别扭似的,开口道,还未说完,就被贺易行打断了。
“若不是我配合,你能抓我来?”贺易行迎着少年的眼神,淡然自若道,“非离,我说过,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学会相信我。”
江非离眨了眨眼道:“难道不是赞哥用谭知威胁你……”
少年面对着青年高深莫测的笑,自己闭了嘴。
有些颓然的他不禁叹了口气道:“所以说,你配合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啊!”
“这个要问你,”贺易行拿腿磨了磨少年的腿,轻声道,“你想尽法子把我弄到白月教来,想要我替你做什么?”
江非离不自在地退后一步,为不可查地摇了摇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贺易行面对江非离有着很好的脾气,闻言笑了笑,问道:“那些被抓来的人呢,都还好?”
江非离坦然道:“大都还好,除了个别不怎么懂事的被拿来开刀,其他的人我都能保证安然无恙……如果他们不找死的话。”
“你们白月教这次是要与整个江湖为敌啊!”贺易行不禁赞道,“不出几日,白月教必将遭到各大门派的围剿。”
少年颔首道:“当初做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后果。”
贺易行定定看了眼江非离,道:“现在都不打算告诉我?”
少年迎着贺易行的目光,摇了摇头道:“我说了,不是时候。”
“好吧,”贺易行果断放弃了这个,然后看着少年的眼神变得稍微黏了些,重新开口的时候,说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