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了。”两分钟后林亦霖一身冷汗,系完最后一颗纽扣。
“裤子。”陈路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林亦霖根本不敢往下看。
陈路故意微笑:“我不喜欢穿内裤,你不知道吗?”
林亦霖猛得摇摇头:“我不和你闹了,我要去上自习。”话必猛然转身向门口走去。
陈路眯起暗蓝的眼睛,睫毛还粘着水气。
转而他一下子拉住林亦霖,轻而易举地把他压在门板上,道:“你到底怕什么,我和你开玩笑而已,你以为我真的想亲你?拜托,我又不是死gay。”
林亦霖闻言脸又白了几分,皮肤薄的几乎透明,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他动了动淡色的薄唇,没说出话来。
一个人远看和近看是不一样的,陈路觉得这样的林亦霖很陌生,却又忍不住低下头去离得更近。
几乎相触的距离,空气有些压缩。
就在此刻,门的另一面却适时传来敲击声。
“林亦霖,陈路?在吗?”
是肖言。
也许他们和他仅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林亦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恳求似的看着陈路。
无声的骂了句脏话,陈路转身拿起裤子走进浴室,薄薄的衬衫下□□的一双修长的腿,让人想起希腊神话中水边顾影而沉醉的少年。
一扇门重重地关上了,另一扇门轻轻的打开了。
“老师?”
林亦霖微笑,侧身给肖言让出路。
不穿教师制服的肖言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他走进来问:“陈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