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宇本来在屋里笨手笨脚的弹着吉他,闻声赶快去开门,结果迎面就来了阵恶骂:“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弹棉花似的难听死了,到底要不要人睡觉!”
是刚搬来的考研大学生,看着那黑眼圈就很躁狂,估计这下把学习的恶气都发泄了出来。
谢小宇被他抢白的又脸红又紧张,赶快道歉:“对不起啊,我……我……每天都练习的,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声音大了些……”
那男生又喊:“对啊,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话至此,谢小宇笨到无言,点头哈腰的道歉:“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不……”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股巨大的力量拎开。
夏维穿着白背心咬着黄瓜,一米九的强壮身材挡在门口如同宝塔,嘴里嚼的咯吱咯吱的问道:“你丫跟这儿叫唤什么?”
谁想这对室友身材会差如此之多,男生呆滞了片刻,才鼓着勇气辩白道:“我在向他提出意见,他半夜弹吉他,这是扰民。”
夏维面不改色的说:“现在才十一点,那你两点以后看毛片音量还调那么大不是扰民啊?”
话毕也不等回答,伸着大手就摔上门。
谢小宇局促的摸了摸短发:“我们这样不好吧……明明是我不对。”
夏维在外面蛮横惯了,又吃了口黄瓜才说:“怎么就不对了,你这是搞艺术,再说弹个慢腾腾的歌哪儿叫扰民,全当免费送他们的催眠曲。”
谢小宇玩音乐耽误事儿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天神共愤的地步,估计里里外外也就这么个朋友肯支持,听到此话他顿时就高兴地说:“我最近写了首新歌,你要不要听?”
夏维正无聊上网,便点点头。
谢小宇顿时欢乐地跑到卧室把吉他拿了出来,坐到沙发上像模像样的调了调弦,清清嗓子唱了起来。
说实在的,但凡属于正常人能一鼓作气练上十年民谣,那结果虽不出人头地也会像模像样,可这话放在谢小宇身上就半点不合适。
大概他天生重度五音不全,唱自己写的歌还会小跑调,而且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