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腿尤其的疼,躺在床上,闭眼抽了根烟,想起江曼被陆存遇态度极差的凶上车那一幕他就眼泪直流。
“他对你那么不好,为什么死心塌地的跟他?”江斯年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捏着太阳穴,想不明白。
江斯年没有碰过江曼,有时他想,男人女人之间似乎总是经不住肉体誘惑,江曼是不是一样也不例外?只喜欢能跟她做愛的男人,死心塌地爱上的究竟是陆存遇那个男人,还是爱上了那丑陋至极的性愛?
江斯年接了一个电話,打来的人是周兆民。
周兆民说:“你现在在家里?”
“是,我在家。”江斯年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说。
周兆民:“酒店门口那是怎么回事,我刚听说,你喝醉后干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不知道?现在呢,清醒了没有?”
江斯年的声音突然提高,冷笑:“我一直都很清醒,我是喝酒了没错,但我做的决定无比清醒,我的目的就是杀了他,没有第二个目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要杀了他,没有冲动。”
周兆民沉默了片刻。
江斯年又抽了口烟,他说:“你就当我心理有病吧,但我认为我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以前为什么去看心理医生?图个安心,找一个方向感,找一个给自己做出的事买单的理由,你和我,跟其他那些病人一样么?不一样,你和我都没有心理问题,不过都是在找安慰吧了,让一切事情变得能说得过去。”
两人突然都沉默起来。
过了会,周兆民先开口劝他:“你去医院,去给陆存遇道个歉,我保证你能没事,他也能当做这事没发生过。”
江斯年一笑:“我凭什么道歉?如果他死了,我一定去给他磕头道歉。”
周兆民不在江斯年跟前,不清楚他这会酒醒了没有,是不是一股酒气说的这话。半夜里,周兆民来了,敲门让他开门。
江斯年听见,睁眼躺着,不打算给周兆民开这门,他不需要说客,给陆存遇的这个歉意,不存在,永远也不会存在。
他关了机,不让人打扰。
周兆民在门口说:“江斯年,你才27周岁,前途大好,没人逼你做任何事,你能不能不用眼睛看人?你明明具备用心看清楚人的能力。忙事业就忙事业,感情先搁在一边,又何必因为男女感情的事跟人纠缠?你该知道,覆水难收,你前面那么做了,才有后面的结局,作为男人你没这点担当和承受能力?你不是恨他么?不去道歉,不去解救已经犯了故意伤害罪的你,你今后拿什么恨他?”
周兆民用尽了办法,却说不通江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