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b·雪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也看到他鞋尖上的血迹,脸色一僵。
“嘿,兄弟,别误会,只是偶遇而已。”
金发男人顿了顿,暧昧地扫了一眼年轻人怀里的人,那条露在外面的制服裤子实在是太过引人注意。
“想不到烈犬大人有如此爱好,竟然连我们桑格尔的裁判长也不放过,这位可是皇家定下的人。只是我们的小可怜儿像是伤得有点重呀?”
年轻人挑了挑眉毛:“是伤得有点重,所以你也想试试吗?还是说马上从那里滚开?”
k·b·雪莱耸了耸肩膀,让开小走廊的通路,微微躬身,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看来今天不太凑巧,那我们有机会改天再叙,您请吧。”
年轻人也不客气,二话不说带着希恩大大方方地快步走了过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k·b·雪莱才小幅度地松了口气,咒骂了一声。没有人愿意碰上暴力疯子。哪怕身为星际大盗这一行的前辈,遇上这个刚出道不久的黑马,他也不得不放低身段。
只要伏低做小可以保命,谁会不去做呢。
毕竟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
江泽又一次从深度睡眠中醒过来。
隐约记得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什么失控、爆炸,自己被人打得要死不死。好像还有个红头发的小孩,和另一个人说了什么话。
梦魇到此没了后续。
他慢慢睁开眼睛,视线所及尽是一片水蓝色,温和的水流轻柔地冲刷着身体,像春风微拂,更像妈妈的爱抚。
可是,这里仍然不是他熟悉的办公室。
江泽想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想说话也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一位短头发的年轻女孩子突然出现在他脸上方。她戴着玳瑁边单片镜,眼镜细长的金锁链垂到白大褂的上衣口袋里,手里拿着一管药剂,稳稳地滴到江泽周身蓝色的水流里。
两者相融的一瞬间,激烈的痛感一下子冲进身体里,让江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女孩子观察着他的反应,声音冷淡地解释:“阁下伤的太重,治疗期间不得不封闭了您一部分五感。现在突然解除封闭,可能会出现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