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起名要慎重,果然如此,小猴子的大名自己得好好想想,反正他阿爹估计也不想管的。
……
许仁兴见许德安走了出去,他才慢吞吞的打量许德安所说的堂前。
现在他倒是理解堂前就是厨房的意思了,那些三个眼的土灶,还有瓶瓶罐罐的调料倒是不少的,土灶旁边还堆放着不少木柴,叠得整整齐齐的。
屋顶上悬挂着三只小篮子,许仁兴站上旁边的一张马扎,能看到里面装的是甚么东西。
有一只装了些熏肉;一只是装些晒干的豆豉,有点霉味了;最后一只是装着些鸡蛋。
许仁兴站得高了,举着油灯,能把整间屋子里面的东西都看完。这很明显的就是一间农家的土屋,墙上还有长年累月烧火留下来的黑漆漆的痕迹,在土灶旁边有好些大大小小的罐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甚么。
对于许仁兴来说,这时候这里面只要装的不是骨灰和尸体,其它的都好说了。
在他醒来之前他所经历的一切,实在是令人胆战心惊,也不知道他的青梅找不到,或者是找到他的尸体又是一种怎样的神情,只能希望她可以坚强的面对了。
想到这,许仁兴急忙的拿着油灯跑到屋子门前的那口大水缸,就着光线,他模模糊糊的看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
明显的就是年轻了十岁,样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样子。摸了摸头上的发髻,居然还是长发,脸上的皮肤水嫩水嫩的。
许仁兴叹了一口气,他得好好的整理整理这思路了,接下来的路子该怎么走还得好好的想想。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他的身上呢?
当然如果不是来到这里,这具身体,说不定在那个世界自己早就魂飞魄散了。这里的一饮一啄,他真的得好好的想想了。
……
第二天一早,听见院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许仁兴就一咕噜的爬了起来,昨天晚上他已经对这间屋子查看了一遍,好歹是以后住的地方,总得熟悉熟悉的。
许仁兴换了一套新的干净的衣裳,可是那个头发折腾了他好久,才歪歪斜斜的弄好,他都出了一身汗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许仁兴暂时定下来的,他本是生性乐观之人。
许德安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进来,放到床上对许仁兴说,“阿兴,你先看好两个孩子。已经有婶子嫂子过来了,正在做朝食,等会她们会过来喂孩子,你再过来帮阿爹的忙。”。
许仁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许德安一出去,那个已经睡醒的小女孩就一咕噜想爬起来,胖乎乎的圆咕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