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出了这沙漠,贺兰山就不会远了。”白云轩鼓励着沈栖梧,一把拉住她的手,渡了些真气为她驱散些热气。
沈栖梧实在走不动了,取出自己的水囊,往嘴里倒水,却发现早就已经空空如也,甚至连一滴都没有。
白云轩看着囊口干涸的嘴印,抿了抿干枯的嘴唇,取出自己的水囊递给沈栖梧,“我的还有些,你拿去喝吧。”
“那你呢?”沈栖梧接过水囊,看了一眼白云轩,“我只喝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你。没有你,我回不了贺兰山。”说完,打开水囊,轻轻的饮了起来。
“走吧。”
远一处沙丘上,落日缓缓而下,便似一个圆圆的红盆,切在了地平面。两个人的身影静静凝立,那明显的身姿,在鲜红的落日中,勾勒出两个淡淡地黑影,就仿佛映上去地水彩画。
纷飞的黄沙吹打沈栖梧的青丝裙摆,她悄无声息的跟在白云轩身后,安静的就像大漠里的一粒尘沙。
白云轩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有些天旋地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云轩睁开眼睛问道:“你在喊我?”
沙漠里的风沙依旧无情,吹的人满是伤痕,白云轩的样子看着有些狼狈。
沈栖梧没有取笑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刚刚突然晕过去了。”
白云轩心想大概是他的伤势还未真正的痊愈,又被风沙席卷了数日有些虚弱罢了。
沈栖梧静静看着他,麻布下的双手微微握紧。
先前她发现白云轩突然昏倒过后,她竟有些害怕,更准确地说是心慌。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她从来没有心慌过。
她知道,这和对他的依赖无关,与那些更无关。
这是意志消沉的表现,白云轩越来越虚弱,而她自依然充满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