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艳文看向得寸进尺的人。
素还真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史艳文却抬头靠近,在同样的地方,以同样的温度,轻轻一吻。他不急着离开,顺势又贴近素还真的耳朵,压低声音,莞尔一笑,却警告道:“素贤人,你要小心,艳文会成为别人要挟你的软肋。”
素还真怔然良久,蓦地失笑,手臂收紧,也在他耳边轻言细语,道:“艳文此虑多余。”
“此言别有深意。”
“记得初去琉璃仙境时,你住的那间客房吗?那是琉璃仙境……唯一的监牢。”
史艳文顿时愣住。
而后,他想起了在琉璃仙境时发生的小插曲。
——你窗台下怎么有铁架子?
——他们夯土奠基的罢。
史艳文哭笑不得,道:“‘史艳文’有这么可怕?”
“只怕徒生意外,”素还真闭上眼,“不过如今看来,艳文确实很可怕,好在素某并不畏惧。”
史艳文摇摇头,不置可否,道:“素贤人说话委实好听,不过艳文却没这么多时间与你再谈闲话……嗯?”
“这话题难道不是艳文先挑起的吗?”素还真不松手。
“等会无心要过来。”史艳文无奈道。
素还真只好放过了他,却道:“我帮你。”
史艳文看他无事可做,想也有几分无聊,便点头应了,将剪刀放在他手里,臂膀贴着臂膀,笑道:“剪字对你来说并不困难,只要注意关节,从这里开始就好……”
……
午后时间,雪山银燕带着一大票人入了正气山庄。
既是亲家来此,史艳文理所应当是该带头招待的,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雪山银燕过于急躁,来人比预计中早了两个时辰,彼时史艳文还在和素还真写门扉上的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