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帆慢条斯理道:“大哥,我也是在案发后才到的。你说这案子跟我有哪门子关系?”
“那你跟我说说,你来之后的情况。”官兵头头看到他的几分敬意,也没有死死相逼,简简单单地问了几个问题。
徐小帆配合他回答道:“我吧,来了之后............................”
不过吧,事情没徐小帆想得那般容易。自己到这个大院的时间才半个时辰,却和官兵头头交代了两个时辰。他对官兵头头的看法,正如官兵头头的名字一样马凡(麻烦啊!)。
日出,官兵们才撤走大半,另外一半留守在林府保护他们的安全。用另外一种说法是,看守他们,以便嫌犯逃跑。
‘偷心贼’的消息,如风般的速度传遍了洛阳。对于这刺客型的杀手,人们一到夜里便不敢熄灯、不敢闭眼,一个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人警醒。
这几天,洛阳都不大太平。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已经不是大家闺秀的专利,而成了近日各家各户的常态。甚至,各坊都有人离开洛阳去外地的亲戚家避避风头。这来去无踪的神秘杀手可比满街操刀的杀手可怕了千百倍。谁也不知道他是谁,在哪里,可能就是你最熟悉的人,你却蒙在鼓里。
徐小帆被困在林府,每天都跟朱婉婷数着指头过日子。
直到林府近乎弹尽粮绝的时候,马凡才下令解除了禁足令,但是徐小帆、朱婉婷和虎妞还不能离开洛阳城。
当徐小帆知道这个消息,可以说是半喜半忧。高兴的是能出门走走,伤心的是还不能离开这人人自危的洛阳城,就算他们跑走了,还可能给人说心虚当嫌犯抓走,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活受罪啊!
贞观十七年,魏征病逝,除此之外,真是风调雨顺的大好年份。
徐小帆和朱家主仆出了林府,打着采购的名头,出门走走逛逛。该悲伤的也悲伤完了,该郁闷的还在郁闷之中。
“买点甜食吧。”徐小帆见着林府那一大家子夜夜嗷叫,实在受不了,都说甜食能够缓解悲伤,试试吧。
朱婉婷平生最喜欢吃甜品,何乐而不为,点了点头:“好好好,去找找哪有桂花糕。”
一路上也问了几个人,只是今日这些和善的居民都变了脸色,见着陌生人心里都有了几分提防。在支支吾吾的回答中,找到了洛阳的甜品仿‘马子甜点’。
都说没文化真可怕,如果这‘马子甜点’能够传承千年的话,一定不会给人笑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