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候的意思是?”张辽问道。
“文远你与颜良率本部轻骑,押解俘虏立刻南下。我自领本部兵马在此扎营,嘿嘿,正要会会那袁本初!”王宿兴致盎然。
张辽无言以对。
若是其他人,敢口出此狂言,张辽怕不要直接吐他一脸唾沫。但王宿非是常人,败颜良,破邺城,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
他看得出来,王宿此举,是为拖延袁军,给他制造机会。
于是道:“君候虽非常人,但袁绍大军人数众多。若无法阻挡,君候可不能任性啊。”
王宿哈哈一笑:“虽然我并不畏惧袁绍大军,便是杀个七进七出也是等闲,不过文远的好意我心领了。”顿了顿,又道:“我会竭力与袁绍主力周旋。你押解俘虏南下,遇到曹公,请曹公下令调集大军北上,定有机会一举击破袁绍!”
“在下知晓了。”张辽郑重道。
正说着话,颜良也上来了。
之前颜良见他家眷去了,这会儿脸上的愁容就少了许多。
原本投降曹操,就是害怕家眷遭殃,现在好了,没了后顾之忧。
虽然投降是一件可耻的事,但颜良输得心服口服,所以现在情绪就好了许多。
“君候,张将军!”
颜良也随张辽一般,称王宿为‘君候’。
“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他问道。
张辽就将王宿之前所言道出,然后说:“颜将军必定十分了解此地地形,对河北众文武,也非常熟悉,不若颜将军留下来,对君候必定有所帮助。”
闻言,颜良一脸难色。
他如今虽已是曹操之臣,但在昨天,还是袁绍的良将。
他此番北来,只为家眷,若这会儿立刻要让他反戈对付袁绍,对他来讲,端端是十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