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两重重要身份,禅无自然每日都要阅读不少奏折以及大量书籍。而此时已经深夜,禅无看看窗外大雨仍未停止的夜,终于起身准备挑灭油灯去休息,
只是,
“咚咚……”急促而又用力地敲门声响起,敲得厚重木门竟猛烈晃动彷如就要倒塌。
“混小子,你是要把门给砸烂吗?有什么事进来说,把门给老子砸烂了看你拿什么赔!”禅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骂道。
能这么晚来找他禅无,并且还猛烈砸门一点不守规矩的除了他儿子禅浩以外,又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呢?
禅浩推门而入,而冒雨前来的他发丝衣衫全都湿透早就被淋成了一个落汤鸡,他一路走进房间,这地上立马便湿了一地,宛如是有一整桶的水被打翻在地般。
禅浩这番落汤鸡样子让得禅无情不自禁皱起眉头,他赶紧拿出一张干的毛巾给禅浩,责怪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雨怎么连把伞也不打!”
拿着毛巾只把遮眼的雨水擦掉以后,禅浩也不解释便是道:“爹,我知道你这里有疗伤的上好丹药,快给我。”
“疗伤?”禅无略一沉吟便明白了禅浩此番的来意,道:“你是要拿丹药给叶莫逍吧?”
禅浩自然知道禅空下令不得有人去帮叶莫逍,此时他望着禅无,想从禅无的表情中看看禅无对这道禁令的态度,只是,从禅无这平淡的表情之下禅浩终是没能看出丝毫端倪。
禅无瞟了禅浩一眼,道:“你小子想从老子的表情里窥探老子的想法?不是老子打击你,再让你吃两年饭你也拿我没丝毫办法!”
时间紧迫,禅浩无奈只得直接跪到地上,求道:“爹,叶莫逍是我兄弟,还请爹能够给予几颗丹药让我拿回去救他一命。”
只是,禅无却是转身看着窗外淋漓而下的雨,默默地始终都不做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而与此同时,禅寂房间内。
禅寂眉头微皱,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小的陶瓷瓶在桌前来回踱步,仿佛是在思考烦恼着什么。
只是,
“哐啷!”忽然,房间的门毫无任何征兆地被猛力推开。禅寂还以为是外人突然闯入,赶紧将手中的小瓶藏进袖子里。不过,
“爹,叶莫逍是不是修炼时被人偷袭,危在旦夕?”人还没进门,一道颇显冷傲的话语便已经先响起。而这来人称禅寂为爹,不是禅心又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