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前来,为了无非就是那憋珠方子。”
“我说,带大家一批发财不是空口无凭,卖卖嘴皮子的。这方子,萧家卖!”说完,萧瑾向老管家示意。
只见老管家一挥手,就有两人抬着一个大盆走来。众人近前一看,盆里盛着半盆水,除此之外还有几十只蚌!
“只凭我空口白牙这么一说,大家未免还有疑惑,诸位请看。”说着,萧瑾指指木盆。
老管家闻言拿出一个蚌来,熟练地用刀剥开,从中取出四枚珍珠,一枚品相极差,一枚普通,两枚上品。接着,老管家不停地,将木盆内的蚌一一剥开。
场面一时寂静无言,各商户东家掌柜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一枚枚珍珠被取出。食为天大堂,只听到老管家手中刀和蚌壳摩擦的声响。
大约过了一刻钟,所有的蚌被全部剥完,居然个个蚌中都有珍珠!此时的老管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各位,众目睽睽剥出的珠子,做不得假吧?”萧瑾微笑着开了口。
“原来,这世上真用这种憋珠之术。”场下一人失神呢喃道。
萧瑾看了他一眼,是个中年胖子,笑了一声,然后说道:“以今所作假珠,择光莹圆润者,取稍大蚌蛤,以清水侵之,伺其开口,急以珠投之,频换清水,夜置月中,蚌蛤来玩月华,此经两秋即成珠矣。”
萧瑾面带微笑,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堂:“刚才那段话取自前朝庞元英的《文昌杂录》,可见这珍珠孕育之法,古已有之。”
在场众人,不少商户东家掌柜闻言,眼珠一转,动了别的心思。
“小少爷说出这憋珠之术的出处,就不怕大家不买你家的方子?”一个年轻文士模样的人问道。
“不怕,等他们摸索出来,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我们萧家是费了数十年功夫才成功的,这其中还有太多侥幸。”
“知晓这憋珠之术出处,动心思的人不少,不过最后也就我萧家成了。”萧瑾此时一脸的自信坚毅。
“若是真的,这可就是,一座金山啊。”有人梦呓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