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方立马点头:“当真,绝对当真,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萧晨风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道:“那好,我暂时信你。不过要是到了岛上没有学堂,倒是我要寻死,你可不能拦着我了!”
卢方有些苦笑不得:“好好好,到那时我绝不拦你。”
萧晨风理了理衣服,深吸了一口气,似是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看向卢方,正色道:“不管以后如何,恩公确实救了我两次,请受学生一拜。”
说完,深施一礼。
卢方本想让开,可是又怕刺激萧晨风,只得受了这一礼,然后连忙把他扶了起来:“你不必感谢我,也不用叫我恩公,以后你在我岛上做事,叫我岛主或大爷都可。”
“岛主。”萧晨风也不坚持,他现在目的达到,心中正是高兴不已,无奈不能表现出来,不由有些憋闷。
卢方点了点头道:“我正要回岛上去,你正好跟我一起走。”
萧晨风一拱手道:“是。”
两人上路,走了一段时间,卢方悄悄打量萧晨风的神色,见他似乎十分平静,这才小心问道:“辰风先生,冒昧问一句,你到底遇到何事?我听你说前途无望,又是何意?”
萧晨风暗暗一笑,将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唉,我本是一普通书生,家中虽不富裕,但也可勉强温饱。我十数年寒窗苦读,期望有一天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谁知我参加乡试时,却因无钱也不愿贿赂考官而落榜。我父亲知道后一病不起,然后就……”
说到这里,他脸上现出一丝悲切,心里却道:“老爹,你不要生气啊,孩儿祝您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啊!”
暗暗念叨一番,萧晨风继续道:“我送走父亲后,家中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我又是一个书生,有无缚鸡之力,生活难以为继,所以才想到了自尽。”
卢方点点头道:“原来竟是这样。官场黑暗,我们江湖人又从来不与官府打交道,所以这种事情我也无能无力。”
萧晨风笑笑:“无妨,经此一事,我已无意于仕途,能做个教书先生足矣。”
“也好,那你就先待在陷空岛吧,等你什么时候想离开,和我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