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字字沉重，在两人听来似乎内心都压着不可思议的恶魔一样。
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重若千斤一样，莫大的压力让两人几乎窒息，丝丝冷汗从额头处挤了出来。
大约十多秒过去了，身周的压力终于退去。两人如释重负的放松了身体，微微的喘着气。
也许这十多秒，仿佛几个小时一样难过吧。
“这句话，我跟代理院长说过，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方震故作平静的说道。但心中已经开骂了。
“你这天杀的混蛋，许个承诺而已，用得着把威压也放出来么，你以为放屁啊。丫的！”
擦了擦额头貌似出现过的冷汗，那尔萨斯挺直腰板，说道：“只要萨米基纳学院不抛弃我，我绝不会选择背叛。”
卡斯特雷加微笑着点点头，刚想说话，方震就打断了。
“有一个问题，我想了解一下。”
卡斯特雷加微微一愣，作了个请的姿势。
不得不说，卡斯特雷加的绅士风度，非常大气而连贯。
“既然背叛这个词，是在忠诚为前提。似乎我们仅作为学生，还没有达到要在无知中付出自己的忠诚的程度吧？所以，背叛一词对我们两个来说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方震两手肘撑在膝盖上，交叉着手指，弓着腰，眼睛却大胆的看着卡斯特雷加。
身旁的那尔萨斯不得不赞叹一下方震的胆色，竟然在传奇人物面前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还用这么风骚的姿势。
“你问得很好，不愧是黑芒星，能一下子看清楚事情的本质。”卡斯特雷加竟然微笑着称赞方震。
“黑芒星都是这性格么？丫子的！”
本来姿势保持得很好的方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然后屁股动了动，换了个仰靠的姿势。
“学院给了你们最宝贵的成长，我想，只要你们不是非常自私的人，都会心存感激吧？”卡斯特雷加问道。
那尔萨斯和方震默默的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学院给予学生最重要的成长，不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