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震没有惊讶列克的突然闯入,因为早有预料。却乐见杜鲁猪肝脸色,有趣得很。
“哟!杜鲁,你的护卫居然有资格见父亲?你真会巴结啊!”
列克怪异地看了方震一眼,然后转过头,戏谑地取笑杜鲁。
杜鲁铁青的脸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列克!你越来越不懂礼数了!难道你母亲没教过你敲门吗!”
弗朗脸色也是很难看。
列克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说道:“父亲,别老说这些没用的了。贵族礼数不是应该你来教我的吗?反正我母亲也只不过是商人,不懂贵族礼数啊!哈哈哈哈!”
说完列克还自己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都没有在意在场所有人。
方震有一个“良好”习惯,那就是喜欢看戏。
如此良辰美景,方震恨不得立刻去搬小板凳,再买一桶爆米花来观赏。不过还是很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悠闲地饮着雷酒。表面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但挑起的右边眼眉,已经暴露了他“职业观众”的身份。
“放肆!”
弗朗大怒地站起来,瞪视着列克。
有客人在,这列克竟然还敢忤逆。弗朗当真是气得直想掐死这个私生子。
要不是有着很多复杂原因,弗朗还真不会承认这个比流氓无赖都嚣张的列克。
而现在场面颇为尴尬,弗朗想执行家法,却又不能过于明目张胆。因为在场的人里,有着三个外人啊。想发作却还得顾及贵族身份。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父亲!给我滚出去!”
弗朗厉声道,声音浑厚有力,不像咆哮那样扯着喉咙喊,分明是用生命在吼一样。
而这也充分彰显弗朗作为严父的一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