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捂着发疼的伤口,一脸真挚,“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景行神色稍有失望,郑重道:“姑娘今日之恩,景行定当铭记于心,他日若是姑娘有任何困难,尽管去盛京九皇子府寻我,景行定会报答姑娘恩情。”
凤九离与陌长玉皆是一愣,待听到景行二字时,两人眼里同时充满了戒备,只是又听到他的身份时,皆是一脸疑惑。
“你叫景行?”陌长玉眯着双眸盯着他,“哪个景?哪个行?”
景行有些疑惑,仍然如实回答:“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景行。”
陌长玉眸色一厉,会有这么巧的事?
“景公子,是北枭的九皇子?”
景行眸色微黯,轻轻点了点头。
陌长玉轻笑一声,推开了扇子,“这就奇了,我只听说过景凉太子,六皇子七皇子,可从未听说,北枭有什么九皇子。”
景行苦笑一声,“出身低微,自然比不上几位皇兄。”
凤九离倒是知道一点,北枭有位九皇子,因生母是江湖女子,被北枭皇帝看中,纳入宫中,却无法适应后宫的争斗,没多久便死了,而那位九皇子,孤苦伶仃地留在皇宫,自小备受欺凌,后来好像是出宫养病去了。
只是,既是养病,景行又为何会在南越?
景行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缓缓道:“我母妃是南越人,她去世之后,我便也离了宫,一直待在南越。这一次,听闻父皇病重,到底生我一场,我才打算回盛京。”
凤九离眼里的疑惑一点点褪去,不过心里仍有几分防备。
光是景行这个名字,就足够让她产生阴影了。
七杀堂的堂主景行,每次都是以面具示人,除了七杀堂内的人,无人知晓他的真面目,所以凤九离还真不能断定,这两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