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你见过现在的北疆吗?”惠缘望着被风吹得摇晃的枝叶,“那一座守护着南越的城墙倒了,北枭的骑兵强势闯入,边关百姓流离失所,到处都是无人认领的尸体。边关的那些鞑子,肆意南下,烧杀抢掠,没有北疆的南越,如同被剥去了外科的卵,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不堪一击。”
景子初却是勾唇一笑,“大师,你是在劝我,放弃对南越的进攻,并且归还北疆吗?”
惠缘盯着他的双眸,从前他能从他眼里看到光芒,如今却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惠缘却是一笑,果然,天选之子,非他人之力能解。
只有他的命定之人,才能阻止这场浩劫。
景子初起身便欲离开,惠缘难得开口留了他。
“不多坐一会儿吗?天色还早呢。”
“不了。”景子初戴上面具,朝惠缘拱了拱手,“大师既要离开,路上且小心才是。”
惠缘笑得意味深长,“景凉,真的,不多坐一会儿?”
他却只是颔首,算作道别,转身,那修长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在林木深处。
“可惜啊,可惜……”惠缘摇了摇头,仰脖灌了一口酒。
一名小沙弥走了过来,对惠缘道:“惠缘大师,外面有两位女子求见。”
“嗯,带过来吧。”
小沙弥称是,退下去之前,还看了惠缘一眼。
惠缘说,今日会有两位女施主来见他,只管将她们带来,还真让惠缘说中了。
外面,景岚很是激动。
“九离,真没想到,惠缘大师真的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