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离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又羞又恼,烦躁道:“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景子初第一次被赶出来,还笑得这么开心。
傅欢嫌弃地哼了一声,“没出息。”
景子初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笑意风流,“在自己媳妇面前,要什么出息?”
傅欢简直没眼看。
所以说,春心荡漾的老男人,最可怕了。
封奕道:“巫山阁那边,已经惊动官府了,好巧不巧,今夜当值的人,正是景逸。”
景子初眉角一挑,眼里闪烁着算计的星芒。
“这倒是巧了……”
傅欢显得有些幸灾乐祸,“你们说,景逸会不会成了这个背锅侠了?”
还真被傅欢猜中了。
景子初派人去堵截了皇城巡逻兵,在巫山阁闹了一场之后离开,后脚景逸就带着官兵来了。景阳定然会怀疑,景逸是否就是那背后的人。
越想景阳便觉得越有可能。
景逸势大,背后有江家跟封家的支持,若再有一个玄月门也不奇怪,尤其今夜他出现得那么凑巧,更是加深了景阳的怀疑。
是以景阳立马派人去盯紧了景逸,太子府这边,倒是过了一段悠闲的日子。
第二日,凤九离将沈姒的画卷给陌长玉看,陌长玉也不傻,知晓景阳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
“真没想到,原来沈姒还是曾经的北枭八王妃。”
陌长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沈姒给他的印象,只有心狠手辣四个字。
平日里她冷若冰霜,一心只想振兴灵霄宗,而他,也不过是她手下的一枚报仇的棋子。
那个女人虽上了年纪,但是容貌却是不差,偏偏要去练什么邪功,发作之时,不是睡男人就是泡冷谭,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