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沁没看温屯的脸色,眯着大眼睛,重重的点着头。
站在一旁的温麟扑哧笑了出来,结果天沁怒目而视!
温屯沉下脸,拿出了戒尺,用手抚摸着,喃喃道:“戒尺啊戒尺,这么久,你终于派上用场了。”
天沁一个激灵,一脸的睡意顿时不翼而飞,一脸讨好的笑着凑上去抓住温屯的衣袖,摇来摇去,撒娇道:“老师——学生一直把您当自己的爷爷看,您舍得处罚孙女啊!”说着,天沁使劲眨着眼睛,大有你要是罚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温屯哭笑不得,扯过衣袖,喝道:“你这是什么样子,一点世子的样也没有。”不过温屯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收起了戒尺。
天沁得意的一笑,偷偷在背后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式,被温麟看见,扑哧笑出了声。
温屯疑惑的看了温麟一眼。
温麟还没来得及说话,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低下头恶狠狠的盯着天沁——那只作恶的小手,天沁回过头扬起无辜的笑脸,看着他。
看着天沁无辜的笑脸,温麟只觉得一阵气闷。
温屯皱眉道:“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天沁打岔道:“老师,您为什么总是对温麟哥哥那么不假以辞色啊?”
温屯重重哼了一声,道:“我们温家世代为官,偏偏出了他这么个异类,只喜欢经商,不愿为官,天可怜见,我温家人丁单薄,到了他这一辈,就只有他和麒儿,可麒儿又让人掳走了,剩下他却不肯好好读书。”说到这,温屯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天沁讶然的看向温麟,此时的温麟早没了刚才那恶狠狠的神色,见天沁看来,只能尴尬的笑笑。
天沁扯扯温屯的袖子,道:“老师您别伤心,学生好好学习,当大官让老师好好的骄傲一下。”
天沁那孩子气的话顿时把温屯逗乐了,欣慰的摸着天沁的头,连连叫好,一脸的慈祥之色。
叩叩叩!
天沁开了门,摄政王走了进来,递给天沁一个金色的牌子,天沁疑惑的接过,颠了颠,很光棍的用牙一咬,笑眯眯的抬起头道:“纯金的。”
摄政王抬手就是一个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