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通体雪白,指甲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卷着,顿时我就像是被电流激过一般嗖的一下缩回了手。
“***的——见鬼了,秦昭、胖子快来救我!”
只见手的主人满脸污血的对着我,血红与惨白的诡异交织似乎将黑暗驱逐的一干二净,我的视线里只剩了这两种颜色。
“咯咯咯...——”
突然,悚人指的诡异声音从我面前的怪物喉咙里出,他居然朝着我一步一步挪过来了,两只手想要过来掐我。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来了勇气,一咬牙爬了起来,门的方向是出不去了,便朝着厕所奔去了。
“咚!”
我前脚刚进厕所后脚就死死地锁上了门,只听见门外“咯咯咯...——”的怪叫声不时传来,它好像进不来的。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时才想起来为什么秦昭他们没有动静。
从裤兜里一把掏出手机来,只见手机已经结束通话。该死的,刚才我没碰过手机,一定是秦昭他们挂断了,他俩该不会已经跑路了吧,一想到这儿,我便气的一摔手机。
手机在地上弹滚着掉到厕所里马桶那边,我看着手机,突然便注意到了马桶,马桶里面好像有动静。
我起身走过去看,这时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
“池池池——”
我走了还没几步,马桶突然自己响了起来,是冲水的声音,原本就神经紧绷着的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卧槽!什么破旅馆啊。”
我站起身来咒骂了一句,此刻整间厕所里连同外面都是死寂沉沉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因此凸显得马桶冲水的声音格外刺耳。我一下子记起旅店老板曾经说过,那个给老公戴绿帽子的女人、那个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死的时候都是溺死在厕所的马桶里。
想到这儿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借着月光我看到冲水马桶里的水似乎一直在冲,非但冲不下去而且越积越多,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隐隐有要漫出来的趋势。
我看着有点慌了,便走过去死命摁了摁抽水马桶的开关,却现开关已经坏掉了。
我气得踹了马桶一脚,马桶一晃悠,我就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