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郭襄有些发抖,不是因为东方柏要引蒙古入关要做汉奸气的,做蒙古大臣的汉人多了不差他一个。她是在恐惧,她从无色哪里了解了东方柏武力,尤其是东方柏的轻功身法,她很清楚地知道一个顶尖且拥有匹敌先天的速度的高手所能造成的破坏,他在大宋本就脆弱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是轻而易举的,那蒙古必将……所以她恐惧。
不担心你放狠话,只担心你真的能做到。若狠话不是笑话,那可……
深吸了几口气本想平静一番心虚,但很可惜郭襄没成功,只听她颤抖道,“那你为何,要引狼入关祸害我大宋百姓,他们与你可是同一个祖先炎黄啊,你可知道啊!”
郭襄的声音有些凄厉,面色发白,似乎已经看到了那蒙古入关血流成河的场面。此刻的她年岁还不到双十,那场面她承受不起,也不愿承受。
“我知道。”轻轻的点了点头东方柏道。
“那你……”紧紧盯着东方柏郭襄眼中带着一丝希翼,和那日东方柏说杨过的表情一样,只是此时的她为的是苍生。
“所以我给了郭二姑娘三个月通知郭先生啊。”东方柏一副我给你时间了的样子。
“东方先生,苍生何辜啊?”郭襄瘫坐在凳上,眼神一片灰白,仿佛世界已不在五彩斑斓,成了血色。
听了郭襄如同哀鸣的问,东方柏沉默了好一会儿,连饮了数杯酒。
而后道,“我无那悲天悯人的圣母心,也不愿管这世间繁琐,更不是见炎黄子孙血染河山任人凌辱才快慰的无父无母之人,只是郭二姑娘,北方那在蒙古铁蹄之下哭号哀泣的就不是我汉族苍生吗?”
东方柏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那血红的双眼显示了此刻他心中暴戾。
“他们……”郭襄有些迟疑。
“有两人,一人将死,一人苟延残喘,而有一医凭借医术可使苟延残喘之人多活些时日,但终究还是要死。有一时长咬人至死的毒蛇守护着有一味药,配上此医之术不仅可使两人都活过来且都能够变得身强力壮,但医生有心中有信念绝不杀生,最终眼睁睁的看那将死之人死去,全力救治着那苟延残喘之人,使其苟活着。对此,郭姑娘有何看法?”东方柏打断了郭襄的话道。
“医生可……”郭襄再次迟疑了,使劲咬着下唇,薄薄的红唇似乎被咬出了血。她听得出来东方柏明面上说的是病人医生与蛇,但实际上说的是她老父与百姓和朝廷。
“有法子,不用,名医还不如一个刽子手。”东方柏冷然道。
说罢,他缓缓站了起来,“郭二姑娘,我还是那句话,三个月郭先生不反,我就引蒙古入关。”
“你为什么不自己来?”郭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