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自己的想象，还是有某个不为人知的存在，借助他的手在书写一切。
于是，得不到答案的老爷子，设计出了一个漫画人物，取代心中的这个未知存在，代号O-A-A。
“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沉默许久，吴明抬头看向凤凰女，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挥手将老爷子送回去，凤凰女语气中带着惆怅，低语道：“很好啊，连作者本身，都在怀疑我们的来历。谁又敢肯定，我们就是虚幻的呢？”
听到这样的解释，吴明也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是凤凰女知道自己是虚幻人物，从而暴走毁灭一切。
斯坦·李的自我猜想，很好的掩盖了这一点。因为作者本人都在猜疑，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虚幻人物，那就真的没有必要了。
“大叔，我回来了...”
开门声响起，冯月月蹦蹦跳跳，来到了客厅之内，一眼就看到了凤凰女。
看到凤凰女的那一刻，小丫头愣一下，眉头皱了起来：“大叔，这是谁？”
“这是...”
吴明刚要介绍，突然发现凤凰女的表情不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
那副模样，就跟地下情人，被原配逮到一样。
惊恐中带着怀疑，看向冯月月的目光，就像在看洪水猛兽，整个人都兢兢战战的。
一步，两步...
目光的对视下，凤凰女情不自禁的后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肉眼可见之间，化为黑凤凰之后，变成淡金色的眼眸，也开始了向着黑色蜕变。
“你，你...”凤凰女瞪大着双眼，身上的凤凰之力彻底收敛，整个人晕倒在了沙发上。
一句话没有说完，秒天秒地的黑凤凰，自己就率先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