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赵俊面色还是略带遗憾,毕竟何秋生吃独食,自己心理多少有些不舒服。
何秋生看出赵俊的心思,眼珠一转,凑到赵俊耳边,说了几句。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因为刘小乐的鱼,何秋生的店面生意越加兴隆。
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一些商家就发现了面的道道,何秋生绝不是欺生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他与刘小乐达成了某项协议。
而刘小乐这边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吸引更多投诚者,每次都将准备转给何秋生鱼放在最明显的位置。
周三,蒙蒙细雨,生意不多,花卉冷冷清清。
赵俊溜达进屋,问道:“小乐啊,今天买卖怎么样。”
刘小乐愁眉苦脸道:“哎,还能怎么样,带死不活的。”
赵俊一边安慰一边留意着刘小乐的展缸,“没关系,慢慢来。”
随后指着一个空的展缸道:“昨儿,不是有条麒麟么?不是卖出去吗。”
当然,赵俊是明知故问,这麒麟昨天就已经到了何秋生的展缸里面了。
刘小乐皱眉道:“嗨,就这么一条,顶什么事儿啊。”
随即又指了指其他的鱼缸道:“你看这些都是压的,风险太大,而且我又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技术不像各位大哥过硬,出点差错,吃不了兜着走。”
刘小乐又拿起一块抹布,边擦展缸边道:“不瞒您说,渔场那边时常催我下单,但您也看到了,我这根本卖不动啊,但没办法,为了维持关系,我只能硬着头皮进。”言语中,字里行间透露出,急缺销售的路子。
赵俊听闻,心里暗笑,刘小乐的心思他当然知道,但他不着急出手。他觉得这就是刘小乐的经营方式,经济社会,赔本赚吆喝,傻子才相信呢。
通过刘小乐迫不及待的样子,他也确定刘小乐的货源一定非常大,而且价格一定非常便宜,所以他才会一边应付顾客,一般应付水族老板,两头通吃。
赵俊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耗着,耗到刘小乐承受风险的极限,将价格压到最低。
聊了几句,赵俊并么有表示购买意向,之后去别家店转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