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毅这才上马,走在马车旁边。一行人往长平侯府而去。
回了长平侯府,侯夫人嘱咐慧娘,好好歇息,让她凡是不要放在心上。
慧娘认真的点头答,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孩子重要。
侯夫人知道慧娘一向稳重,她也不过是习惯性的嘱咐几句。
见慧娘态度很好,也就带着吴嬷嬷离开了。
慧娘望着侯夫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的对赵弘毅道:“兼之,你要不要去看看侯夫人,她心里一定不好受。我有些担心。”
赵弘毅也叹了口气,有些内疚的道:“先送你回去吧,娘这会儿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慧娘点了点头,随着赵弘毅回了芳君院。
另一边。吴嬷嬷看着侯夫人的背影也很是担心。
她从小就跟在侯夫人身边。可以说就是老侯爷都没有她了解侯夫人。
在钱府的时候,侯夫人看上去若无其事,很生气的责备侯爷,又拉着亲家母不停地说话。
侯夫人从来都不是爱说话的性子,她只是不想让人窥探她的心事。
那时她就很担心,侯夫人心里一点儿都不平静。
刚才侯夫人还笑着嘱咐少夫人,一转身就沉默的可怕,一路上一个字儿都没说。好像完全沉浸道自己思绪里了。
侯夫人回了瞿翟院以后,就对着吴嬷嬷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吴嬷嬷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应了声是,然后退了下去。
侯夫人自然看出吴嬷嬷的担心,但是她没有心情去安慰别人。
她这会儿的心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以为经过前些日子的事情,她已经能够坦然面对那孩子了。
可是当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揭破,她感觉好像身上的多年的脓瘤被人挑破,脓汁被人挤出暴晒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