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两名不省人事的男子,还有精神恍惚的周雅楠:她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跌跌撞撞地走着。她从云上掉下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然而,镜像到这里便结束了。楦姐儿惊觉自己已是大汗淋漓,想必是动用禁术受了极大的反噬。
她没法用站姿支撑自己的身体的重量,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她一边仔细回想她看到的每一处细节,并在心里分析对比红红告诉她的一部分,一边决定自己以后还是少用那种巫术,尽管那可以极大地满足她的好奇心。而若是周雅楦不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她便浑身难受。
她当然不知道,无论是她用巫术看到的,还是亲眼见到的,都只是别人希望她看到的东西。
而真相永远包含在假象中。
楦姐儿想着心事,并没有意识到周雅楠已经醒来了。她仍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便听到周雅楠问她:“怎么好端端的在地上?”
她看见楦姐儿如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跳起来。这过激的反应反而让周雅楠觉得莫名其妙。
她却也不说破,只是亲自将楦姐儿扶了起来。
楦姐儿问她:“方才那两个男人,你认识不成?”
“什么男人?在我的屋子?”
楦姐儿坚持说,周雅楠带她飞到云层上,还见到了一个银发男人和一位灰袍男人。
“傻孩子,你莫不是在做梦?我们刚才一直都在我屋子里商量中元节的事情啊!而且……我根本没办法飞到云层那么高啊!”
这一切都让楦姐儿难以接受。
中元节的事情确实有商量,但那是昨日的事情了。难道说,周雅楠是失忆了?
楦姐儿不动声色,找了些话来试探她的姐姐,发现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在晚些时候,又把娄望舒叫过去咬耳朵:“喂!我问你啊!若是我姐姐从高处摔下来,会不会把脑子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