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地都认可的法则,周雅楠怎么可能用一己之力与这法则相抗。那么世界上所有被负了心的人,都要跳起来找周雅楠算账了。
难道你一个人说算了,就算了么?
可是,这样的事情,还在这里的各个地方发生。
甚至就在周雅楠的眼皮子底下。
周老太过来的时候,只有张氏在前厅迎接他们。一则姑娘们本来也是轻易不见客的,二则,这是张氏对姑娘们的一种保护。万一周老太存心要给张氏一个下马威,那么最起码孩子们不会受委屈。
果然,周老太看见张氏的第一眼,就将她恨上了。这种嫉恨是无缘无故的,就是一种无名之火。可是无辜受累的人,也真的无妄之灾。
周老太嘴里没有闲着,从周府的大门口摆的两只看不出是什么形状的动物雕像起,将周府的宅子、下人、摆设什么的说了一个遍。
她看起来似乎忘记了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她大概只记得自己应当数落张氏,为难张氏,而忘记了自己的儿子尸骨未寒。而她无论以前的恩怨如何,都应该对自己新寡的儿媳妇说话客气一些。
更何况,张氏原本跟他无冤无仇。若是要说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也只是她卷入了周氏家族的权力斗争。
本来就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事情。无论是大老爷的死,四老爷的堕落或者是周老太的怨念。
周老太说了一车子的话,说得口干舌燥,又不见人拿茶来,自然越发焦躁。便开始怼张氏的几个孩子:“怎么不看见那几个小杂种?都死了不成?”
张氏是见不得自己的孩子被喷的。她顿时火冒三丈,对周老太说:“您说那几个孩子是杂种,那么您又是什么东西?老杂种么?”
“嘭!”周老太的一个茶碗掉到了地上。张氏却饶有兴趣想,周家的人,果然是一贯喜欢摔茶碗的奇葩存在。
像上次周仁,也是摔了一个茶碗。
周老太发现张氏明显走神,不由分说,赏了她一巴掌。
张氏被打得有些发懵。
实际上,周仁对她拳打脚踢,可是不会打她的头。毕竟那是下人能看到的地方,说出去是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