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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府。
乍一听闻霍明铮长跪于霍祖恒大殿之外,意图不明,容清源慌地放下药碗,随即勉力冷静地思考起来……见他心神不宁,江聆环主动揽了照顾容孟的全部事宜,令容清源得以专心思量霍明铮一事。
照常理说,霍祖恒虽然不喜霍明铮,但也不会过分难为霍明铮。可此次没有任何名目便让他在大殿外跪了一天一夜,至今还没有任何回应……实在令人心寒。
有些担心霍明铮的情况,容清源主动去探听消息,这番动静引来了霍明铮身边的暗卫沛云,据实相告后,容清源才捋清楚了这一事始末,原来又是太子作妖。
“容先生昼夜思虑容大人安危,王爷不想为此打扰先生,故沛云一直瞒着您……既如今您已知道,自然如实相告,王爷此次怕是中了太子的陷阱……惹了陛下不快,自身难保啊……”沛云简而言之,将今上帝询问长生之法一事告诉容清源。
容清源缓缓踱步,蹙着眉。“你是说殿下有长生药一事,是太子传的?”
“容先生,不瞒您说,这宫里若不是太子攻讦,陛下又怎么会觉得王爷身怀长生药?”沛云言语苦涩。“可您知道,王爷他真没有陛下要的东西,也没有隐瞒不报的想法……可如今,陛下他根本不信!反而怀疑王爷忠心……”
“王爷为了表明心志,跪于大殿之外,可这又有什么法子,陛下心中已经为王爷定了罪,王爷更是岌岌可危……毕竟私藏长生之法,却不让陛下受益,更是被太子戴上了心有谋逆的帽子……这大逆不道的念头,没有当场收押圈禁已是仁慈……”
容清源抿着嘴想了想,思及如今霍明铮长跪不起,孤立无援,心中一阵怒意,他推敲着此事,问道:“太子告密,难道陛下没有怀疑?”
“这……沛云也不知……”
容清源心中渐有想法,他冷静道。“当务之急是为殿下解困,沛云,你跟我过来……”
沛云有些疑惑,而容清源对他笑了笑,目光凌厉。
“霍明晖不是要长生药吗?我们去搓几枚普通药丸子,去把药送给陛下就是……就怕这‘长生药’霍明晖不敢让陛下服用啊……”